白水煮鸡蛋

这里 蛋♂蛋
是个文渣兼画渣
同时还是个良厨
主吃 all良
其实是个纯种杂食,除ky,其他来者不拒
ps:是条成天想着白嫖的咸鱼。

【邦良】真相(11)

张良惊醒过来。
那个名为嬴政的男人,正坐在他床边。
高傲的抬着下巴,望着窗外。
“刘邦他……最后……”张良开口,感觉到自己的嗓子干的要命。
嬴政递给他一杯水,看着他喝了下去,才反问他:“你不是知道吗?”
张良沉默不语,看着他。
嬴政手心中变出一只装了红酒的高脚杯,一边转着,一边对张良说:“他把一身的能力全部给了你。刚才你看到的一切,不过只是传承必须的过程。”
说着,把杯子托起来,透过红酒看着张良:“只不过,他不知道罢了。”
张良把头低了下去,闷闷的问着:“怎么解除封印?”
嬴政一脸惊讶,嘴里的话讥讽至极:“怎么?圣殿的主教大人也要堕入黑暗吗?”
张良抬头看着他:“我会离开这里。”
嬴政满意的笑笑,将他封印打开。

“一个怪物自西边来,长的好看人也不坏。”
东方民间,流出了这么一首童谣。
所有人都知道,东方来了个大人物。
他告诉人们,自己叫做……
德古拉。

题外:妈耶这个终于写完,敲开心。
这个童谣我是真不会写(豹哭)。
然后就是……
我,蛋蛋,打钱!

【邦良】真相(10)

刘邦跟着嬴政回去了。
一步走,一步向回望。
等的嬴政差点炸毛,只好拎起这个家伙,飞回了自己的地盘。
刘邦还是不愿归顺嬴政。
嬴政却死死的抓着他的把柄:“可以,我救活了他,放走你。将来,就别怪我用他对付你。”
张良心里发颤,他已经知道刘邦的选择了。
刘邦终是缴械投降。
他把张良变为了自己的初拥,并让嬴政封住血族的状态。
至少要让他以为自己还是人。刘邦这么对着嬴政说。
张良也为此恍惚。他早就是血族了吗。
回神时,已经是自己苏醒,和刘邦的几番争执了。
对了,刘邦最后去了哪里?
他看着画面不停转换,最终停留在了圣战遗址那里。
对面走来的,是韩信。
“特使大人。”刘邦讽刺的开口。
韩信眼神一暗,问道:“为什么,背叛圣殿?”
刘邦只是笑,举起重剑,向韩信俯冲。
韩信提枪格挡,不死心的问着:“为什么非要与黑暗为伍?”
刘邦往后一跳,准备下一次冲击:“突袭围剿,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光明磊落?”
韩信被问的无言。
刘邦抬手,一道剑芒划过。
韩信侧跳躲开,从衣服掉出一本书。
是张良的福音书。
张良也才明白,不是刘邦怕他带着书逃跑,而是根本没找到他的书。
刘邦这时已经红了眼:“书在你们这儿,为什么不给他收尸?!”
韩信沉默良久,答道:“我们找过了,没有他的尸首。”
刘邦却如同失去了理智一般,向他吼着:“你们是圣殿,呵呵,你们最正直。”
韩信摇着头与他对战。
两败俱伤。
刘邦本不应该这么弱,但他与韩信正面交锋时,却是硬碰硬,一点计划也没有。
圣殿撤走了。
为了避免损失韩信这主要战力,圣殿选择避其锋芒。
刘邦嘴角还带着血。
他笑着,半跪在战场上。
不远处,是福音书。
他捧起福音书,和书旁掉落的银质十字架。
十字架上,他看到了自己的笑脸。像个孩子,邀功的孩子。
磕磕绊绊的抱着福音书和十字架。
十字架上银光四射,烙进了他的胸膛。
心脏的位置。
张良想叫他停下,但他不可能听到。
放下十字架吧。放下吧。
十字架,给重伤的刘邦一记暴击,刘邦整个人摔倒在地。
福音书飞到几米外,十字架还紧紧的握在他的手心。
他伸手去够福音书。
没够到,但十字架对他的伤害一点未减。
他的身体疼得蜷缩了起来,十字架却被握的更紧了。
凄厉的喊声响彻云霄。他仍倔强的抱着十字架。

ps:下一章完结,我是不是特别棒(bushi)

【邦良】真相(9)

张良正握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忽然脑海传来一阵刺痛,整个人便昏了过去。
如同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
梦里有他,有刘邦。
他仿佛融进了刘邦的身体,用刘邦的视角,来看他们的曾经。
刘邦的记忆里,最幸福的,也是圣殿里,他们的过往。
零零碎碎的记忆,转到了圣战的那个场面。
圣战确乎是危险的。
比他去的时候危险的多。
但刘邦,却在这危机四伏中,过的游刃有余。
突然眼前视线一暗,再度看见光线,已经在嬴政的城堡。
刘邦厉声质问着嬴政,疯了似的让嬴政放他出去。
甚至,刘邦挥起重剑,将嬴政殿堂之上的杂碎全部杀光。
他能感觉到刘邦的怒气。
原来刘邦不是叛逃啊。张良如是想着。
嬴政放了刘邦。
但刘邦再次回到圣殿时,听到的,却是骑士长的背叛,和主教的陨落。
张良听着这些消息,多年未起的疑惑又重新浮现。
我,是怎么活过来的呢?那一箭穿心的感觉,可是实实在在的。
答案在后面。
刘邦听完消息,孤身一人回到圣战遗址。
他在一路在尸堆中间翻找。
是在找……他……吗?
张良看着他手上的动作,看着天空明明暗暗,朝夕不过弹指。
他还真是,不知疲倦啊。
不知寻了多久,嬴政突然出现。
“跟我回去。你们可爱的小主教的躯壳,我已经找到了。”
刘邦抬头,从嬴政鲜红的眸子里可以看到,他看向嬴政的眼神,有多锋利。
嬴政嗤笑着,在他开口之前,再说道:“瞧瞧你自己,可怜虫。圣殿弃了,还一心念着圣殿的哈巴狗。瞪我做什么?难道你不想知道,怎样救活你的小情人吗?”
张良明显的感觉到,刘邦身体的变化。
他的背崩成一条线,在最后一句是,才妥协似的松下来。

感觉自己特别高产(膨胀)
今晚把『真相』放完,明天上课去。
(瘫会儿)

【邦良】真相(8)

刘邦一直没出现,让张良有些怀疑刘邦的消失。
“去了哪里……吗?”与往常一样的自言自语,自问自答。
“他应该不会到这儿来了吧。”一种不知该喜还是该愁的想法冒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刘邦要是不来了,他该怎么办?
刘邦真的不再来了,要是真的……
张良不得不承认,刘邦要是消失了, 他还真的,不知何去何从了。
张良觉得自己越来越焦躁,飘摇不定的烛火把他的影子映在墙上。
他不断的来回徘徊,自己也说不出为何而焦虑,只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或许是为了应召他的想法,也或许是预感成真。
糟糕的事,终于来了。

【邦良】真相(7)

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那个状态。
甚至更糟糕。
张良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刘邦了,久到自己都不知道过了多少日子。
饭是一个小血族送来的。
不说话,只做事。
每次来,就把餐具布置好,在一旁静立着,等张良用餐。
就这样,时间在一言不发的沉默中流逝。
即便是张良这样的人,也开始觉得时间太过宽裕。
还不如前段日子。
张良被自己的想法所惊讶。
难不成他真的开始依赖刘邦的好,依赖刘邦的陪伴了?
摇摇头,把这种想法从脑海中赶出去。
再次翻开日记本,看了下前些日子所记录的,几乎千篇一律。
今天吃了什么,以及,刘邦……相关?
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生活里只剩下他了。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按着封面的指尖,因为太过用力,已经泛白。
张良重重的合上了本子。
紧锁着眉,思绪一片混乱。
他有些茫然,自己到底,该做些什么。

今天看下大概能把『真相』这个小长篇放放玩吧。
BE了,HE不太适合吧好像。
德福BE真的超好吃。
emmmmm明天开始上课了接下来一段时间可能都写不了。
一点也不想上课讲真。
好吧我只想做条白嫖的咸鱼orz

【邦良】真相(6)

一切都在变好,如果没有那篇玩笑似的日记。
刘邦在张良熟睡后,起身看着他。
凌乱的白色卷毛,很可爱。
这些日子,他也放开了很多。
刘邦靠在床的靠背上,眼角瞥见了张良的日记。
不太好吧。
即使这么劝着自己,刘邦还是伸手去拿那本笔记本。
果然和以前不一样了。刘邦在心里嘲讽着自己,随手翻开了本子。
今天他写了什么?
“他对我真的很好,如果不是深知不可能,我都要因为,我开始依赖他了。”
刘邦猛地看到这一句
心中被各种情绪填满了,欢喜,甜蜜,惊诧,更多的,还是惊喜。
兴奋的睡不着。
第二日张良刚醒,就看见刘邦一脸兴奋的盯着他。
“……怎么了?”张良睡的还有点懵,呆呆的回看刘邦,看的刘邦心里一阵柔软。
“子房……”话到嘴边,又有些不知什么开口,“你……是不是……喜欢我这个样子?”
张良初闻这句话,还没反应过来。看着刘邦小心翼翼看着他的样子,突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一股愠怒从他心底升起,还夹杂着点点羞耻。
“你看我日记?”张良面色阴沉的对着刘邦说,几个字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我”刘邦看着张良的反应和他预料的不大相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对啊。”张良不知想到了什么,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我只是个被囚禁者,是不需要什么隐私的”
刘邦身形一顿,张口欲言。
张良却已经重新躺下,用被子盖住了脑袋。

【邦良】真相(5)

第二天,刘邦出奇的在张良饭后,留下来了。
“子房。”刘邦开口叫住了装作若无其事的张良。
“什么事?”张良转头,脸上却没有惊异之色。
“子房,我们……休息吧。”
张良双眼微合,又很快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您是想留在这儿过夜?”张良死死的盯着他,眼里却是波澜未动。
见刘邦点头,张良就自顾自的到床上去,仿佛和平常一般无二。
刘邦眼露喜色,也跟了上去。
在张良看向他的时候,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张良看的一个恍惚。
和以前一样。
一晚上,很平静的过去了,什么都没做,只是休息罢了。
刘邦的举止和在圣殿时越来越相似,除了依旧不让张良出去,其他的,基本相同。
不知不觉,张良也开始与刘邦交流,和以前一样。
刘邦知道张良爱看书,便去买了些,带来张良这儿。
往后的一段时间,张良每用餐完毕,就在桌前看书。
刘邦则靠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他。

【邦良】真相(4)

往后几天,刘邦对张良的态度越来越奇怪。
每到饭点,他就监视着张良,若张良拒绝进食,他就以口渡食,用舌尖将食物递进张良的食道。
待人吃完,就离开。
也不再做出逾越的举动。
刘邦的不理不睬,让张良也感觉到了不多,但有的松懈。
甚至原本不敢在房间里胡乱走动的他,也开始向刘邦讨要纸笔,写些日记什么的。
刘邦也不是真的不再注意这边,相反,他常常在张良入睡后,偷偷来这里,翻看他写的日记。
“刘邦会离开圣殿,是我意料不到的。我以为,他是喜欢圣殿里的生活的。”
“我更希望他还是骑士长,我还是主教。没有办法,他已经不属于那里了。”
“我过的最轻松的时光,大概就是在圣殿,他出征圣战之前吧。”
“在这里,他对我还是不错的。可惜,他不再是刘邦,我也不再是张良。”
“他带来的东西,很有趣。我也不是那么想离开了,毕竟没有希望。但那些东西,我不想动,那就让我回忆起圣殿。”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有办法,我不吃,就直接喂。但是,他与以前再像,也不是以前了。”
“已经没必要执拗了。在这里,过的好与坏,都与圣殿无关了。我曾经是圣殿的主教,但现在,我只是自己。放松点,没坏处的。”
日记的最后,是张良自己都没发现的妥协。
或许不是妥协,说是想开,更为合适。
刘邦垂着眼睑,长而密的睫毛洒下一片阴影,遮住了他的眼。
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ps:这篇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感觉有点乱。